还有的时候,乔维桑半夜三更不自觉地往她这边挤,大冬天的,乔榕浑身大汗被热醒,只好先把厚厚的睡衣脱了,然后转过身搭上他的腰,让他挪一挪。

        奇怪的是,当她接触到他的身体,乔维桑即便没醒,也会知道她的意思,往后退出一道缝隙。

        乔榕用手指量过,大概不到三厘米。

        痛苦的是早晨。清晨往往是她睡得最深的时候,可是每次闹钟刚响,乔维桑就开始发作,生龙活虎,精神亢奋,可恶至极。

        掐算得这么精准,乔榕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早就醒了,撑着脑袋数秒针。

        她没问过,她觉得乔维桑搞不好会借题发挥卖一波惨,然后把时间拨早,压缩她的睡眠时间。

        他以前的确干过这样的事情,那是乔榕八岁的时候,他把她的起床铃拨到四点钟,乔榕起了床,提着书包出门,走廊安静的吓人,付佩华都还没起来。

        这一切只是因为,前晚吃饭的时候,她从他碗里挑走了一根鸡腿。

        这是乔榕单方面的推断,她不知道的是,那根鸡腿乔维桑已经啃过一小口,而且那天晚上她还干了另一件事:她帮忙收衣服的时候,把乔维桑的新内裤当成自己的收走了。

        乔维桑眼尖找了出来,她不服气的说,“有小恐龙,明明就是我的。”

        乔维桑说她是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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