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着电话不方便做什么,只是跟妻子又继续说了一句。
这次,妻子只是在那边轻声嗯了一声,然后说着一会儿准备做饭了,因为她现在在卧室里跟我打电话呢,听着外边的动静,好像是她妹妹和妹夫都回来了。
只是匆忙说了两句之后,电话就挂断了。
妻子能够吃过饭之后也躲避出来,而且来找我,这说明妻子对我还是信任的,我也理解妻子的感受,任谁把前女友前男友这样有过感情的人再次待在一起,对方的心里肯定会无比别扭的。
我弯腰把跪在我面前的江雪硬生生的拉扯站立起来,然后扶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江雪的漂亮眼睛带着忐忑不安,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我会不喜欢这样的做法,在她的印象里,应该是所有的那人都喜欢这样的感情吧!
我惆怅的看着江雪,在药物的强烈催晴作用下,江雪整个人都变得无比陌生,几乎换了一个人。
这让我想到了斜教的洗脑,想到了那种西毒之后的心瘾。
很多人都感觉无比荒诞,可是真正经历过心理上的调教与洗脑,再加上药物对身体和生理的撩拨刺激。
身心全都在扭曲转变中,时间久一点之后,江雪跟以前相比,已经算是完全变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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