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听话。”梁季泽把乔桥的脑袋压向自己,笑容很温和,“我尽量。”

        程修轻轻抹了一下刀刃上的血迹,面前被绑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已经垂下了头,脖子软软地歪在一边,一看就是被人割断了脊椎。

        他看也不看尚还温热的尸体一眼,搬过旁边的一桶汽油尽数浇了上去,很快,一道一米多高的火柱忽然暴起,将尸体完全吞噬。

        用不了多久,这里只会剩下一些烧焦的残渣。

        他将刀收回腰间,稳步离开这间陈旧破败的地下室,外面简白悠正伸出一根纤细莹白的手指在布满灰尘的桌面上写字,一个“白”字正写到最后一笔。

        “他说什么了没有?”简白悠头也不回地问道。

        “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是奉命办事。”

        简白悠直起腰微微叹了口气,程修自然地走过去用一条白手绢帮他把指尖上的灰迹擦掉了。

        “我的这几个哥哥啊。”

        简白悠忽然一笑,他这样漂亮的人,笑起来仿佛连周围衰败的家具都被染上了颜色,他半是喟叹半是感慨道:“平时恨不得躲我八丈远,现在居然敢派人杀我了。程修,你猜家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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