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思平叫他这样一弄,也无暇顾及那腕上疼痛,渐而只觉屁眼内骚麻难耐,腹间尿意愈烈,胯下物事竟也蠢动变化,挺立起来。
随那后头捣得愈狠,腹下愈满涨,前头也愈发热硬,正是个两面夹攻,内外同仇,直教人欲仙欲死。
这当儿这匪头子早已失了骂人的力气,口中只剩吁喘;如此树林儿里方显出幽静,方圆内只听得一片呻吟捣肉之声。
时过二刻,廖思平已是耐受不住,脑中昏涨,耳有嗡鸣;加之淫欲冲心,四体尽失了控制,只把个屁股撅摆迎凑,浪摇不住。
又觉胯下热涨难耐,纾解无方,扭动不止。
常豹知他发作得厉害,乃贴身近前,一手探上那人鸡巴抚弄两把,自个儿身下更使了巧劲,于那肉穴内前壁处疾捣数十余回。
廖思平只觉屁眼中餍足万分,骚意尽生,直冲腹前,妙不能喻,胯下物事更如有脉搏连连颤动;半晌终是淫精肆溢,喷涌而出。
待他精水泄尽,后头那人复抽送起来。
廖脑中混沌,但觉腹下尿意满涨,却遭精路阻塞,尚不能出,正是难受。
那常豹怎肯轻易放他,一个猛顶,竟使其腹间紧迫,前路稍开,溢出些许尿水。
这当儿廖思平方猛醒过来,忙夹了两腿抑之;奈何身后疾杵连连,实难相抗;只得眼睁睁见着胯间一泄如流,愈阻而愈发;后穴再遭冲撞,以至水势更劲,汩汩而出,久不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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