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转眼便到了隔天。
程玉笙心中忐忑许久,方才上了轿前去学府。
哪知到了地方一瞧,那一屋子学生当间,却没见有何连玺的影儿。
这倒是叫他着实松下一口气,往书案后头站了,翻开书册便讲起学来。
本想着没有那姓何的作乱,应是能安稳些,却没成想心里头竟有些空落,不是个滋味儿。
又忖他应是折了面子不敢再来;又恐他是因昨儿个下水,着了风寒,身体抱恙。
如此一番胡思乱想,竟是思绪全然放在了那表兄身上。
却说正在此刻,就听得门上吱呀一响。
翰林抬眼一瞧,竟是何连玺慢条斯理走将进来;忙又挪开眼去。
何生仍是抬手一礼道:“学生来迟,还忘老师见谅。”说罢依旧走至屋后墙角处坐下了。
程玉笙瞥他一眼,见那人气色无恙;乃拂袖一哼,接着讲那书中题论。
只心道:方见得那孽障正伏案翻书,想来应安稳一阵,暂不至有甚么作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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