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气头儿上,这几下子打得是极狠;只听得几声脆响,那白嫩臀瓣子上霎时现了大红的巴掌印。
姓唐的无端挨了打,又是疼又是委屈,不由得泪珠儿直往外冒,边哭边骂道:“天杀的混账东西,你是发的甚么疯,我爹娘也不曾打过我哩!”。
那古仲却不吃他这一套,按住了仍是往死里打。
却说唐景言底下那物事本就硬`挺着,当下叫人狠掴了屁股,也不知触到哪样软肋,竟是一阵哆嗦,泄了精去。
你且瞧这唐三少爷:一边哭着,一边撅个腚,前头那话儿一股一股射个不住,真真是个没出息模样。
待他泄尽,古二才不打了,使袖子往人脸上胡乱抹一把,又将亵裤外衫给他套回去,拽了便往家走。
而后是一路无话。
那唐三刚叫人打屁股打到泄了,心下臊得不行,自耷拉个脑袋走在头里,只恨路边没个土堆好往里钻。
古仲则是仍气着,铁着脸跟在后头,面色阴得吓人。
待到了家,这二人仍是僵着谁也不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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