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卧一裹不打紧,那被子只裹了上身,下半身的纱衣却卷到一边,白生生的嫩屁股直露出来,看得这赵生委实难耐。
便一手把那水腰揽将过来,自撩起外衫褪下亵裤,将物事沿着那臀缝儿周围轻捣慢杵,却也不忙进去。
不时半晌,便见那骚眼儿禁不住挑引,兀自翕动,一放一紧地嘬抿起来。
赵一看时机已到,提枪便入,直捣水晶宫。
那边却也不消停,换了姿势骑跨在赵玉庭身上颠个不住,又一阵阵紧箍了门眼儿,把个赵玉庭弄得欲仙欲死。
正是棋逢对手,酒遇知己,二人你来我往又换了些个架势弄了足有百十回。
眼看着赵玉庭快要丢了,那人趁他一个不备,将手指头按上他身后骚穴,却不想肛口润滑,一下便捅了进去。
赵玉庭霎时一阵寒噤,泄了。
他这一乏,那人便凑上前来,结结实实亲了回嘴儿。
又厮磨半晌,趁着赵玉庭乏力侧卧,手指头在他后孔里搅个不住,却发现那肠内滑不溜丢,一下容了三个手指进去,嘬得又紧又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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