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扶着暖莺床,一手抚上自个儿前面的物事来回揉弄,腰肢前前后后,摆摆荡荡,一撞一扭,时紧时徐,可不正是演了场自亵的活春宫。
饶是久经沙场的赵玉庭也瞅得口干舌燥,邪火顿生。
待他正要上前,里面的人却已停下动作,不紧不慢撩了纱帐出来。
一睹真容下赵生一惊:“你不是慧颖儿。”那人身量比慧颖儿高出许多,冰肌玉骨却不甚玲珑,虽妖娆无双但已是成年男子的骨势,绝非寻常小官。
那人一笑道:“是不是慧颖儿有甚么要紧,能伺候官人不就得了。”这边赵玉庭正值销魂,对这飞来的艳遇却也是不拒,上前就要揽人,却叫那人溜开了去。
此时就听得对面厢房有人弹起琵琶,唱上了春曲儿。
弹的是正时兴的艳曲,唱词是才子恩客们填的浪语淫词,一唱一哄,好不热闹。
这边春厢里这假小官听了,朝赵生飞了一记媚眼,也跟着曲儿跳起艳舞来。
那人身上纱衣薄透,赤足而舞,半立起来的孽根凸显,已将衣裳顶湿了一片。
他倒自顾舞弄,或下腰,或伏地,或摆臀,舞姿极致艳浪。
此景正是:纤纤纱衣薄,曼曼舞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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