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台先问道。

        “正是,这叔不羁武功高强,颇得高祖师爷喜爱,后来将掌门之位传授予他,他一直告诉门徒要反清复汉,众人也不知原因,直到他临终,拿出金牌、锦盒,托付他的大弟子,并说了一番话,大家才知道,他是闯王的田姓卫士,从此,锦盒、金牌由历代掌门代代相传,但是吾等乃修道之人,大家对金钱看的较淡,也没啥人要在意寻宝之事,只当作掌门信物代代相传,不知魔教怎么如此厉害,探知本门不传之秘。”

        “听说,魔教护法各个武功高强,这个右护法赛礼良的武学造诣,若单打独斗,我方未必能胜”施台先说道。

        “这老夫知道,集体应战,我方应该能占上风,看来,平时演练的祖师爷传下来阵法,必须派上用场了。”

        阴经腾缓缓道:“台先啊,分配下去,你率众入门弟子,剑法较高强者七人,准备使用北斗七星阵御敌。吩咐下去,由副总管苏了了率女弟子两人各自一组,若敌攻来,使用两仪无极剑法御敌,切莫各自迎战。”

        施台先领命退下。

        阴经腾回到武当后殿,眉头深锁,其妻倪真吟见他如此,“相公,何事烦心?”

        倪真吟比阴经腾小十岁,也已经三十岁了,但由于保养有道,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得多,大约二十出头,堪称一流美女,让人一眼看去,颇生沉鱼落雁之感。

        “唉,魔教右护法正朝武当而来,想必知悉闯王宝藏图之谜,看来血战终不可免。”

        阴经腾说道。

        “如何是好呢,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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