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之间,空石以刻意磨利的实刀与他对打,而且是用单刀对上梁盛时的短刀,极化他先天不利的身体条件。
即使拥有天元之气的愈合异能,梁盛时的双手从指节到上臂,仍在魔鬼训练中留下大大小小难以细数的淡细疤痕,细看如遭酷刑折磨,令人怵目惊心。
自从空石知道他有金钢狼般的愈合力,顿时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直往死里砍,连皮削下块肉来的状况发生过好几次,逼得梁盛时不得不警告道人:咽喉被切开还能愈合这种事,自己现在是办不到的,让他别玩脱了,省得后头没人能付钱。
玩真的进步得最快,一个月的时间便足够梁盛时突飞猛进;正当他掂量着自己能应付时,空石又加进新玩法——偷袭。
跑山锻炼体能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早上起床漱洗的时候……连如厕梁盛时都得带着刀。
直到最近几天,鹤着衣也加入偷袭的行列,梁盛时才开始有崩溃的感觉。
他连问“为什么你们要这样”的力气也无,每日须全神贯注才能提防两个认真魔人的无良袭击,拼命让自己别在一照面间就被干掉。
若非赶上田寇恩回山的“D-day”到来,这俩早晚要联手的。
有够变态。
田寇恩并非没防着他动手,料不到男童出手竟如此残毒决绝、不留余地,一个跨步间刀尖便已扫至他颈侧,田寇恩随手以单刀拍开,鼻尖骤寒,却待紫銮剑迫近面门的瞬间才微微侧颈一让,任由霜白的剑身贴颊刺过,标向身后的何蓁蓁!
这一切早在他算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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