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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假意前往明锋馆和一羽靖,实则与诸脉大老在山下碰面,如与枪脉的话事人“书绝龙庭”羊承羽于羊氏祖宅面会,造访母孝将满、在家闭门的斧脉宗主“雨涤秋光”诸山净等,以鹿别驾之名拉联这些反龙跨海势力的中坚,暗示诸脉若能联手在雷部大比拉下龙跨海,刀脉将退出接踵而来的大位争夺,支持枪脉/斧脉竞逐掌教的宝座——

        当然,鹿别驾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承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成为龙跨海包围网的核心。

        这家伙尽管野心昭昭,也知龙跨海在刀脉的领导地位无可动摇,不会干这种傻事。

        但其师飞石道人在世那会儿,常与师兄灵石真人争作头儿,事无分大小,不掰扯一番浑身都不痛快,余荫所及,让“鹿别驾有反龙跨海之心”的刻板印象轻易被人接受,田寇恩推动起来几乎没花什么工夫,重点都落在让利谈判上。

        诸脉高层虽对田寇恩印象极佳,但这位刀脉的首席弟子资历尚浅,游说不应如此一马平川,说到底,还是去年龙跨海逼走侯南月、羊仙琐夫妇引发的破窗效应。

        枪脉虽未如刀脉般豢养刀尸盘剥武学,亦从交手中得了好处,侯南月由是贯通长久以来难以克服的几个难处,复现七言绝式“万里风飙破玄城”,且毫不藏私,传授给包括妻弟羊承羽在内的丹阳观高层。

        事后侯南月越想越觉不对,以为此法舍本逐末,无益于本门前贤传落的扎实功夫。

        羊承羽等食髓知味,岂能舍弃吞入嘴里的甘脂?

        教唆亲龙派的三位师兄弟指控观主师心自用,闹得不可开交。

        侯南月刚直不阿,容不得半点抹污,一怒远飏;身在鞭索一脉的羊仙琐看穿是胞弟在幕后绸缪,心底凉透,未置一词,亦留书随丈夫同去,让原本以羊仙琐为代理、实由其师侄苏静珂打理的鞭索一脉,不得不以年轻的苏静珂为代理宗主,也算名实合一。

        眼下枪脉虽由亲龙派三人在台面上呼风唤雨,实际上话事的大权仍在羊承羽的手中,三人掂量着时间久了,以一敌三总能吃下,殊不知羊承羽就等个正本清源的借口,大比上使龙跨海失势,恰恰是绝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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