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伸手摀喉,顿觉满手黏腻,激射而出的湿滑液感却怎么摀也摀不住,才意识到嘶嘶不是气声,而是被切开的动脉喷血的声音。
他松开兵器,踉跄着伸手欲扶,整个人几乎挂在心心念念的拉索上,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垂死的梁盛时做了什么。
不可能,他已经动不了……兵器受制,连手都抬不起来,是怎生割喉的?
刀剑全嵌在斧子里,他是拿什么割了我的喉咙?
“这招叫【穿魂角】,纯粹的内功技,难在练出隔空轰出的强大内力,但我就是内力多啊,没办法。”梁盛时从斧中拔起了青珑刀和紫銮剑,拄仗着一瘸一拐地凑近,在他耳边笑道:
“有个人对我说,这招拿来冲杀不是正确的用法,利用疾冲顿止的惯性和反作用力当Buff,把内力凝成的冲角轰出去,威力更强大。只是我没练很久还不太能掌握,发不出内力冲角,勉强能凝成气刃,差不多就割割气管动脉什么的,也不是很强。
“其实我已经跑不动,所以动能和反作用力都是借你的,我练了一门叫【玉椟玄策功】的厉害功夫,能把外力转化为可用之力,谢谢你啊。”
癫狗大口鼻中不住溢出血来,颈动脉的井喷已大为转弱,若非有着穿越者强横的生命力,常人至此早已断了气。
“救……救我……梁……胜利……救……”
“不了,我会自己找他。”青珑刀一挥,癫狗大的首级滚落,空隆隆地滚进了火舌飙窜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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