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几乎要摸到拉索,正欲笑出,梁盛时却从他背上翻滚落地,仍是拦在他与拉索间。
癫狗大起脚蹴他腰腹的伤口,梁盛时竟也做了一模一样的事,咫尺之间全无转圜,两人齐齐一蹬,各自摔开。
梁盛时背撞钢索猛被弹回,仆倒时紫銮剑一引,在癫狗大腿上拉了道长长的口子,一口血箭呕出数尺之远。
他的体力差不多到头了,内力虽尚称充沛,但这脚造成的内伤也够呛,况且内力在实战里能起的作用很小,除非拥有压倒性的内力值,只要砍向要害的刀剑无法以内劲震开,横竖得死。
对手甚至还未施展绝招“不留行剑”。
癫狗大摔在楼梯围栏上,撞破了雕花栏杆,两名手持刀斧的镜庐男弟子恰于此时冲上,被白衣青年一砸一个,打得面凹颅碎,拾起遗落的单刀和宣花斧,起脚将尸体踢下楼梯堵住通道;引火烧了碎裂的栏杆,一并扫下梯间。
熊熊火焰在风势助长下,瞬间吞没了楼梯口,下楼的唯一通道就此断绝。另一头,正要举刀断索的男童停下动作。
“你砍啊。”癫狗大持刀拖斧,一跛一跛地逼近梁盛时。
“绳子断了,大伙儿一起死。还是你要试试穿过火场连下五层楼,看看火烤BBQ是什么滋味?”
梁盛时一咬牙举起刀,却始终难以劈落,狠狠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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