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凝光一脸茫然,冲口便答:“足……足太阳膀胱经,起于睛明,止于至阴,左右各行腧穴六十有七,会神庭、头临泣,而交于承光、通天、百会——”稀里糊涂一路背诵下去。
——我学过。
这巧合不啻天启,换作别条经脉,指不定连穴位都得蒙。
偏偏足太阳膀胱经正是昨日蓁蓁才讲解过,他从少女落手的位置,判断若非曲鬓穴,便是头窍阴,而两者皆属足太阳膀胱经,果然一举中的。
梁盛时舍下女郎,奔至蓁蓁身后,缠转气轮丝丝抽出,聚气掌底,抵住少女脊椎两侧的心俞穴,用尽一切气力节制,将真气缓缓度入她体内,行的同样是足太阳膀胱经。
蓁蓁精神一振,仿佛在行将溃败之际,忽得百万大军驰援,双掌距离一拉开,颜婆的叫喊声却明显由威吓逞凶转为哀告,颈部以上似被看不见的架子锁住提高,虚悬在两只小手间,飞转的眼球如进入快速动眼期,浑身一松,就这么瘫倒于地,拖得空石跪倒在血泊中。
“得……加……加钱……”在道人失去意识前,梁盛时依稀听见他反复叨念,唯恐男童漏听。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乱斗,最终以四人倒下作收。
背创破裂的空石自不消说,颜婆被【揭谛心诀】放倒后,直到翌日的午间,才又出现在众人面前,仍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僵尸脸,仿佛不记得曾对男童出手;要说是装蒜,怕不是妥妥的影后级别,难以令人信服。
蓁蓁纵得梁盛时之助,其实也已拼到油尽灯枯的关头,得手后精神一松,倒地不起,堪堪被梁盛时抱住。
他先把蓁蓁抱回院里,褪了鞋袜,置于锦榻盖上薄被,然后再将空石背回柴房裹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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