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怎么可能有?明知不恰当,他却忍不住想笑。
他常梦到自己出车祸死掉,留给妈妈和妹妹一大笔钱,得以从泥淖中脱身,无奈匀不出保费的预算。
寿险、意外险、实支实付的医疗险,乃至定期定额的投资型保单……没有他负担得起的保险商品。
一家都没有。
神一定是为了不让他走上绝路,才故意把他每个月的现金流榨得点滴不剩,除了拼命工作之外别无他法,迫使他一路支撑到现在。
但如果是被人从天台上扔下去,那就没办法了。
早知如此,果然还是应该想办法挤出一点预算,向大奶黑丝的轻熟保险业务员买下那份保单,留给妹妹三五十万也好。
那位阿姨——她坚持以“姊接”自称——软磨硬泡把他约到公司附近的日系连锁速食店,两人围着小圆桌几乎头碰头,香水和化妆品的气味熏得他有点晕。
都坐成这样了,她还能悄悄踢掉一只高跟鞋,用裹着黑丝袜的趾尖揉他裆间,柔软度十分良好,熟练的技巧差点让他当场射出。
全程他都硬得不像话,姊接显然非常满意,暗示只要成交,马上转往最近的爱情宾馆签约。
她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打给老公,谎称今晚要加班赶业绩报告,如果弄得太晚就会就近在公司附近的商务旅馆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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