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鸢被足底的瘙痒折磨得花枝乱颤,但子宫处更激烈的抽插分走了她更多的精力,因此只能任由云馨宁欺负她的脚。

        “刚才你不是踩得很开心吗?嘿嘿,看我把你的骚脚丫也改造成敏感的性器,让你以后成为走路都会发情的母狗!”

        “不行!不行!呀啊啊!不要弄我的脚啊!”

        “嗯啊啊!为什么操得更用力了,子宫也要坏掉了呀?!啊啊!”

        周帆对何鸢子宫的苛责让她根本没法分心,已经变成廉价飞机杯的子宫周帆断没有珍惜的意思,完全是在用把她子宫操烂的力度在抽插,因此何鸢根本没来得及求饶就有被操得哀嚎不止。

        云馨宁这边也坏笑地把增加敏感度的药膏抹在了何鸢滑嫩的足底,雪白的嫩肉肉眼可见地变红发热,然后就被云馨宁用手指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印记。

        “啊啊啊啊!好痒啊!子宫又好爽!嗯啊啊?!不能这样?!啊啊啊?!要疯掉了!要疯掉惹啊?!”

        被两面刺激到崩溃的何鸢竟被刺激得直接失禁,而正操干她子宫的周帆被直接浇了一身,少年有点无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今天被两女用潮吹和尿液接连攻击的周帆已经有些习惯了。

        但敏感的少女可不这么想,在她看来自己尿了周帆一身的行为肯定会被嫌弃的,一想到自己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少女居然就这么开始大哭起来。

        “呜呜哇哇哇!对不起!对不起周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忍不住呜哇哇!”

        “又怎么了?她怎么了?”

        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云馨宁还傻乎乎地问个不停,被周帆回头瞪了一眼才噤若寒蝉地低头继续玩弄手中的小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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