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股味道,却像是渗进了骨子里,即使被蒸汽环绕,也隐约能嗅到专属于男人的下流气息。
随着水流的冲刷,妈妈那被粗暴贯穿过的蜜穴隐隐作痛,可是,那痛楚中,竟又夹杂着一丝让她恐惧的空虚,粗壮的鸡巴插在肉洞中横冲直撞的触感,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不自觉地将手指伸向了那处红肿的缝隙,指尖触碰到穴口的瞬间,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那种被男根填满至极限,被龟头顶到子宫口的强烈快感,再次在脑海中复苏。
妈妈靠在瓷砖墙上,花洒的水打湿了她的头发,打湿了她的身体,淋浴用的热水并未在小腹处交汇,可腿间温热的水流却打湿了她的手。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王奇运那根狰狞的肉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掰开自己的私处,借着水流冲洗膣内,弯曲的指节抽插,将男人留下的那几丝体液剥离出去,她本能模仿着刚才那种粗暴的节奏,口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声喘息,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在濯洗还是自渎。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依旧是每周必行的义务诊疗,妈妈驱车前往市郊的社区医院,但今天的她,整个人都显得魂不守舍。
坐在狭窄的诊室里,妈妈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上午趴在办公桌上的淫乱画面。
那种被男人粗鲁对待,被粗大肉棍贯穿蜜穴的背德感,竟然比任何浪漫的温存还要能勾起她的意识。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在桌子底下不安地磨蹭着,下体竟然在回忆中起了反应,微微沾湿了新换的纯棉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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