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在这一刻开始了疯狂的收缩,大量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让二人的腿间变成了一片潮湿的汪洋。
王奇运也被这一波强力的收缩激得差点缴械,他喘着粗气,感受着怀里女人那剧烈颤抖的娇躯。
妈妈伏在他的肩头,大口地呼吸着带有他汗味的空气,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那副媚态简直要了男人的老命。
高潮过后的余韵惹得妈妈浑身乏力,整个人都瘫在了王奇运怀里,而且,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却反而更加强烈了。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大鸡巴在经历过她的素股洗礼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因为沾染了她的淫水而变得更加狰狞,更加粗壮,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死死地抵在她的穴口。
“徐医生……这下该轮到我了吧?”王奇运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妈妈已经高潮,他却仍在临界点上下,那种想要释放可又难以做到的焦躁感让他的动作都变得粗暴起来。
男人的一只手摸到了妈妈那条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裤边缘,只要轻轻一撩,那片最隐秘的圣地就将彻底向他这头野兽敞开,再无遮拦。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一声轻哼的鼻音。
这种默许的态度让王奇运彻底疯狂,他猛地一用力,将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直接扯到了一边,露出了那道正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开合,吐露淫水的粉嫩肉洞。
一双粗糙的大手急不可耐地抠弄着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指尖甚至已经强行挤进了那道泥泞的缝隙,试图将那碍事的布料彻底拨开。
正在这时,妈妈突然清醒了一瞬,她猛地按住王奇运那像烙铁一样滚烫的手背,急促地喘息着,示意他先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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