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运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身体剧烈抖动,但他还是紧闭双眼抓着扶手,喉结上下滑动,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欲望。
“医生……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它就是不听使唤,在这儿硬得难受,回了家就像死了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您面前,我想放松也放松不下来,下面绷得特别紧。
我这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哪里不正常啊?“这话听起来像是病人的哭诉,但妈妈只是白了他一眼,另一只手开始在男人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游走,刺激着除了性器以外的敏感地带。
王奇运见妈妈不说话,屏住的呼吸过了好一会才松开,然后悄悄睁开眼,望向妈妈。
此刻,她正身体前倾,丰满的胸部隔着白大褂和吊带,差一点点就能蹭到他的身上,他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唾沫,直接在脑海里对妈妈做起了意淫。
他盯着妈妈的小脸,就算有口罩阻隔,也能看出那张俏脸是多么美艳动人,王奇运的大脑皮层开始极其强烈地活动起来,忍不住开始幻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旖旎。
在他的脑海中,妈妈突然伸出手,一把扯掉了脸上的口罩,那张原本冷艳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清冷高傲的眼神里,闪烁起疯狂的欲火,仿若整个瞳孔都聚成了桃色的爱心,她俯身,直接将那柔腻水润的樱唇凑到了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在喘息中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听着妈妈对他说着那些下流的话语。
在家硬不起来,是因为你老婆勾不起你的欲望,你看腻了,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鸡巴一到我手里就硬成这样,不就是想操我,被我夹过玩过以后,你那根挑食的肉棒只有想着我才能爽,只有在我身上才能找到做男人的感觉,对不对?
老实说吧,是更想和你老婆上床,还是和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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