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随着数字变大,妈妈故意拖长了计数的尾音,将每一秒都拖长成望不到尽头的折磨。
就在这个瞬间,体育生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妈妈那只正在行刑的手,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只得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转而抓住自己的大腿根部,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几乎是咬住牙,带着哭腔哀求道:“徐医生……求求您……让我射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妈妈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她的动作依旧稳健而冰冷,甚至在数到“十”的时候,故意停在了最敏感的马眼处,用力按了下去。
还不行,你的控制力太差了。”妈妈压低身体,温热的气息喷在体育生布满汗水的耳根,“现在,我要用最后一种方法帮你脱敏,如果你这次还是守不住,今天就到此为止。”说罢,妈妈摊开掌心,死死地抵住了那硕大如菌菇伞盖的龟头。
她不再上下撸动,而是用手掌中心的嫩肉,裹住那充血到极限,摩擦得只是轻吹一口气都会忍不住颤抖高潮的柱首,快速旋转,打着圈研磨。
“啪嗒、啪嗒,咕叽、咕叽,”无数前列腺液被挤压出来,又帮助润滑,让妈妈对龟头的拷责愈发激烈。
“唔……啊啊啊啊!”体育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充满肌肉的强壮身体狠狠弓起,双眼向上翻白,就在这个瞬间,他感觉到,积蓄了整整一上午的欲望快感以及快要压垮他的生理压力,都在此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连带着他最后的尊严一起,那道关闸被彻底冲垮,澎湃着涌向妈妈的小手——噗嗤!
一股粗壮浓稠,而又含着灼热温度的白浊精液,顺着被压扁的马眼缝隙猛地激射而出。
因为妈妈掌心的阻挡和裹覆,这些精液并没有喷远,而是从她的指缝间缓缓溢出,浓郁得如同发酵酸奶的精液玷污了妈妈的手,有些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有些则啪嗒拍洛在地。
不知是不是妈妈的刺激手法太过有效,明明体育生已经射过了一次,可这次射出的量竟然比刚才还要浓厚,那股充斥着雄性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间诊室,厚重到几乎要塞满妈妈的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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