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强制取“精”的过程,让男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臊,但讽刺的是,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感觉,他那根才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妈妈瞟了一眼男人那根半死不活而又蠢蠢欲动的肉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专注地观察着杯子里液体的水位。
“行了。”
当薄薄一层液体覆盖在杯底时,妈妈终于抽出了手指,随着手指离开,那被强制撑开的括约肌才开始缓缓闭合,发出一声暧昧的“咕咕”声。
男人如释重负,几乎是摔倒在了床上,连手中的杯子都快要拿不稳。
“把裤子穿好,拿着杯子出来。”
妈妈简单吩咐了一句,随后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转身回到诊室内认真洗手。
虽然有着手套的包裹,但指检的过程总还会让人心里觉得别扭。
几分钟后,男人衣衫不整地从里间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尽的红晕,手里那个装着自己体液的小杯子,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把这个送到二楼检验科,结果出来拿给我看。”妈妈坐在电脑前,手指快速敲着键盘,一点要看男人的意思都没有。
对方如获大赦,拿着单子和杯子溜出了诊室,就像是一只入了探照灯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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