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虚弱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明明已经被男人操得浑身脱力,仍要展现出作为上位者的高傲态度。
妈妈还在努力维持着仅剩的可怜尊严,仿佛只要摆出这种态度,刚才发生的事就变得没那么所谓,可以被揭过。
王奇运身体微微一僵,他刚从那无以复加的快感中回神,有些不舍地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倚在自己身上的女医生,这时的她,哪还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样子。
濡湿的潮黑发丝贴在额间与脸颊,眼神空洞,嘴唇因为蹂躏而红肿微翘,那薄幸的唇瓣此刻显出凄艳的破碎美感,叫人想抱在怀中宠爱,又想更进一步糟践。
他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既有着快活,也有着歉疚,这些情感最终都淹没在了病态而又扭曲的占有欲和迷恋中。
他甚至觉得意犹未尽,舍不得离开那片紧致销魂的温柔乡,但却不敢继续忤逆妈妈的意愿,他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那条绝对禁止的底线,再多停留一秒,都有可能引发毁灭性的后果。
男人听话地将自己的鸡巴从妈妈的体内抽离,动作无比缓慢,拔出的过程还在刺激着敏感的小穴,妈妈被这感觉弄得浑身颤抖,却只能咬牙忍耐。
很快,一声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声在寂静的屋内响起,黏腻得似是从装满了粘稠液体的瓶子中拔出木塞。
红肿不堪的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混合了男女体液的乳白稠状液体咕嘟咕嘟地流下,争先恐后地往外淌出,将两人的腿间私处弄得一塌糊涂,在检查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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