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想要起身,却发现坐得太久,双腿已经发麻。
她咬着牙,将那些沉重的情绪全部憋了回去,原先清亮的声音在浴室内回荡,被水雾遮得闷呼呼的。
“没事,我一会就出来,你先干你的去吧。”
即使心里被李凌的开朗感染,她还是本能地表现出那副带刺的态度。
这种疏离,是她自我保护的壳,越是碰触得多,就越说明这个人在她心里的分量,比如她的儿子,又比如……李凌。
“遵命。我做了点东西,你洗完澡出来吃好不好,要是有什么事再叫我。”
玻璃上的阴影渐渐消失,妈妈长吁一口气,用手掌轻轻拍打着因血液循环不好而僵硬痉挛的小腿肚,将身上彻底擦干,又换上全新的睡袍——这是李凌说她腿上打石膏不方便换原先的衣服,特意给她买的。
回到客厅,这时,屋里的灯已经全部打开,即使才从浴灯下出来,妈妈也依旧觉得亮到让人恍神。
她那微微发红的双眼轻扫过桌面,桌上摆着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很合她的胃口。
通过这些天的悉心照顾,李凌已经彻底摸清了她的喜好,虽然妈妈其实什么也没说,但这个聪明的大男孩,还是通过她的反应,她的表情,她的动作,挖掘出了什么才是她本能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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