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泡满了热水的毛巾从盆中捞起,蒸腾着袅袅热气,水滴“滴答滴答”下落,宛如断了线的珠帘。
妈妈粗暴地将毛巾按在身上,反复用力来回擦拭,搓洗着被她糟蹋到隐隐发红的肌肤。
她的绷带还没拆,不能淋浴,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濯洗自己,可是不管怎么洗,她都觉得洗不干净。
或许,就算她能站在花洒下,用滚烫的热水冲刷肉体,用足以把油脂消灭到皮肤干涩的硫磺皂打遍全身,用粗糙的澡巾搓到身上不剩一点死皮,她也还是觉得洗不干净。
她想洗掉上午那个老流氓留在她鼻尖的,那股衰老而又腐朽的丑恶气味。
她想洗掉杨宇那个小畜生留在她嘴里的,那股龌龊而又荒谬的苦涩味道。
她想洗掉那其实并没有沾在身上的,那些肮脏、黏腻,如同诅咒般纠缠着她的精液。
想洗掉这一段段让她无比屈辱和愤恼,难以自拔的猥劣记忆。
她抓紧毛巾,在自己身上搓着,那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动人的皮肤,正变得越来越红。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她才停下,那空洞的双眼,无所谓地盯着房间内的一个角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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