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更是死寂得空气都凝固了般。

        客厅里没有开灯,黑压压一片,唯有窗外那遥远的灯色,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投射进屋内。

        属于城市的冰冷光污染,在宽阔的客厅中照出微弱且暧昧的光晕,勉强将沉默且压抑的家具,给勾勒出轮廓。

        妈妈将自己锁在浴室里,坐在凳子上发呆。

        浴霸那耀眼的强光直直地照着,烤得人身上发烫,花洒并没有打开,闷不做声地挂在墙上,但狭小的空间内,水蒸气浓得像化不开的雾,填充了每一丝空隙,又在镜子上凝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她看不到自己的脸,饶是如此,她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苍白,有多么狼狈。

        她全身赤裸,不过受伤的脚踝还打着石膏。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刺眼强光照射下,素净透亮到让人眩目。

        几滴水珠从锁骨上滑下,在她身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即便皮肤看起来已经干净得一尘不染,妈妈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黏着自己的身体。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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