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妈在房间里我连忙把这条沾满精液的内裤洗干净,再烘干放回脏衣篓里。

        第二天早上我妈难得的没有早出门,我起床的时候她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片吐司面包,这片面包在她手里已经被撕成一片一片的随意丢在碗里,看到我出来,她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最近学习怎么样?”

        我有点紧张的站在原地,虽然最近学习有点提升,但是我归咎为碰巧,也不敢邀功,“嗯,就还行,上次月考进了前二十”

        我妈仔细的剥着面前的面包,并没有对我的话有半点波澜,“有进步是好事”,说罢又沉默了。

        我习惯了她说话的方式,一般这时候她的意思就是“滚吧”,然后我说了句“我先去洗漱了”,逃也似的躲进了洗手间。

        她的睡衣整齐的叠在脏衣篓,我有点想看看有没有内衣裤在里面,但是有点不敢,还是赶紧洗漱之后出去吃早饭。

        “徐医生您好,我上周来过,您让我今天来复诊”

        妈妈“嗯”的一声,“坐吧”,然后眉头一挑,看向电脑屏幕。

        “上周是”妈妈找到了男人的名字,37岁,上周因为勃起功能障碍求诊,后面开了一周的药。

        “勃起功能障碍,考虑是心理因素,转介到心理科”妈妈喃喃的念着,然后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心理科认为是病理性原因,随诊”

        “切,真能踢皮球”,妈妈心里暗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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