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手套上滴好润滑液,拇指与食指捏成一个小圈,裹住根底,然后顺着龟头捋过来。
包在手套里的两指宛如简易的自慰环,紧紧扣着鸡巴滑动,妈妈的玉指上抽到龟头的位置,在即将离开肉棒的瞬间,又突然转变方向往下撸。
敏感的龟头在短时间内被上撩又下拨,随后手指直落回到根底。
重复,不断重复,妈妈有节奏地套弄着,可不管怎么弄,就连鸡巴上附着的润滑液都因为摩擦变得温热,甚至因为时间太长快干涸了,男人的性具还是保持着先前的模样,没有更硬,也没有更软,看得妈妈皱起了眉。
“还是没感觉,是吗?”
话语会骗人,身体的反应不会,固然已经知道这个事实,妈妈还是挣扎般开口问道。
“没、没有,那个,医生,我对手淫其实差不多免疫了。”男人支支吾吾的,表情有些古怪,既是享受着妈妈的服务,又好像隔靴搔痒般始终不够舒爽。
显然,他的快感阈值已经被长期高负荷的自慰拔得太高,导致一般的手段根本不起作用,生理刺激是足够了,能维持阴茎的状态不发生变化,可心理上的刺激着实缺乏,没办法更进一步。
确实是起不来。
妈妈有些头疼,面对这样的患者,只能以暴制暴,用更强烈的冲击戳到他那个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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