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花睡衣里闽仅是一身单薄的秋衣,罗平也只穿着一条大短裤就下了楼,方便得很。
就靠在浴室门边的墙上,罗平在她怀里摸索了一阵,就撩起了衣服,低下头含住一颗草莓细细地咂弄起来。
刘桂花仰着头,大口地喘气,双手无意识地在罗平头上,背上摸索着。
忽然,一只粗糙的大手伸到了下面,刘桂花忍不住紧紧地夹住了腿,却被霸道地分开,更为过分的是,这个色胚竟然把秋裤连同里面的小内内一把扯了下来,粗鲁,真是太粗鲁了!
随着那两根要人命的手指挖了进去,刘桂花似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死命地撕扯着罗平的短发,不要命地夹住了那根让她浑身瘙痒难耐的大手,不停地搓动着双腿。
过了一会,罗平站起身来,拿着一只湿漉漉的大手放在刘桂花面前笑嘻嘻地问道,“桂花姐,你怎么这么多水啊,是不是尿裤子了!”
一股凉风忽然钻了进去,顿感空虚的刘桂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罗平嘿嘿一笑,猛地翻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墙壁半弓着腰。
刘桂花惊呼一声,却戛然而止。
随着一记势大力沉的撞击,两个人同时喔了一声。
树影摇曳,秋风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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