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脸一黑,皱着眉头冷声说道,“陈总,你说交个朋友,我是十分欢迎的,但是这个就不要拿出来了,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希望能和陈总交个这样的朋友。”
陈阳从善如流,笑眯眯地收回银行卡,笑着说道,“是我莽撞了,罗镇长年轻有为,前程远大,我不能害了您。”
送走陈阳后,罗平一头倒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应付这些商人还真是让他大伤脑筋,这些人三教九流,招式繁多,有象刚才这样送卡的,有请吃请喝的,还有的竟然请他去县里腐败,更有甚者还带来的女秘书使劲地他,罗平到此方知权利的背后,竟然如此五颜六色,让他始料未及。
针对这次的工程,他也去请教过陈开明,老狐狸笑眯眯地说刘书记跟龙正东说好了让你全权负责这次的修缮工程,我也帮不到你啊。
罗平腹诽不已,转头又去找麦光强,这个新科镇长却正是意气风发,大展手脚的时候,哪里顾得上他这点事,所以到头来,所有的事情都是罗平这个初哥独自应对,可谓艰难无比。
不过幸好在他深感无力的时候,李香君打来电话,说明天带旅游局和一些相关人员到青山镇实地考察,让罗平高兴不已,最后竟然在电话里对李香君地喊道,“香君姐,你就是我的亲姐!”
李香君轻啐了一口,挂掉电话后又窃窃地笑了半天。
当天晚上,罗平一扫多日的郁闷,心情格外爽朗,被麦光强拉着陪县农业局的马局长喝完酒后,晚上七点多钟打电话把于敏从学校里叫了回来。
于敏以为罗平有什么急事,急急忙忙地从学校里赶了回来,刚进门,见屋里黑咕隆咚的就准备开灯,不料旁边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将她拽进了怀里,一手捂住了口鼻,然后不停地在她身上摸索。
于敏吓得半死,死命地挣扎,可是那人身强体壮她根本就动惮不得,一股浓烈的酒味熏得她只想呕吐。
那人反身把她紧紧地压在门后,反剪双手,然后撩起她的套裙下摆,一把就扯下了裤袜,一根灼热的东西顺势顶在了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