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天夜里,罗平经过刘桂花的房门口时,听见刘桂花隐约在呼喊他的名字。
敲了敲门,却再也没有声音。
茫然离去的罗平却不知道当时的刘桂花正双腿绷得紧紧地,两眼翻白,一直纤纤素手竟然直接覆盖在秘处。
刘桂花的烦恼比许薇薇的更严重。
许薇薇可以逼自己不去想罗平,可以用疯狂的运动减轻身体的反应。
刘桂花天天都能看见罗平,天天都能看见那凸起的一大团,她是过来人,知道那里是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金彪也不在了,自己还能怎么样?
她也恨罗平,她恨他为什么不在夜晚偷偷钻进自己房间来,恨他为什么老是撩拨自己又不见行动,恨他色色的眼睛老是往自己衣服里面钻却有不亲手掀起那薄薄的几片布。
难道这个色胚是在等自己去他,脱光了站到他面前吗?
我呸,老娘才没有那么贱!
真是该死的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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