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根本不管用,她慌乱地让我抽出来,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别就这么扔下我不管呀,妈妈。”我哀求着,可她根本不听,我指了指我那依然挺立着、还沾着她体液的阴茎说道。
她一边笑着穿上内裤,又套上孕妇胸罩,一边说:“彼得·多鲁·帕特里克,我爱你胜过这世上的一切,可我就是死也不会在……在一只携带病菌的老鼠面前做这事,快把衣服穿上,你带我去汽车旅馆。”
山姆好像被冒犯了,拖着脚挪到冰箱后面去了,“它又不携带病菌。”
“随便吧,亲爱的。”她穿上休闲裤,把绸缎衬衫塞进裤子里,又开始找她的黑色皮带,“反正我得把你从这儿弄出去,你活儿还没干完呢,赶紧动身吧。”
我重新穿好衣服,我正穿衬衫的时候,她从门口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德国巧克力蛋糕,又在袋子里翻找了一下,然后得意地举起两根数字“2”形状的大蜡烛。
“我本来想就在这儿吃蛋糕的,可是……那……那只老鼠可没被邀请,所以我们今天下午晚点去你外公外婆家吃蛋糕吧。”她看着我费劲地把阴茎塞进裤子里,笑着说,“再过十五分钟,我们就能再把它弄出来了,亲爱的,相信我,我可比你更需要呢。”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妈妈尖叫起来,我一下子把其他事都抛到脑后了,一心只想保护她。
爸爸站在门口的碎木屑(门被撞坏了)里,脸色阴沉,一看就不高兴,显然他是路过这儿,看到妈妈的欧宝车停在外面,就决定今天来凑个热闹了。
“小子,咱俩今天得把账算清楚,她在哪儿?”他大步走进公寓,四处找妈妈,然后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忘了自己来干嘛了,“她在哪儿呢,你这个杂种……”他的目光落在妈妈身上,身子往后一仰,露出恶毒的笑容。
妈妈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她以为能跟他讲道理,她走到我们俩中间——就是当初引发这一系列事的那个位置,结果可想而知,根本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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