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乐意。”我咧嘴一笑,开始吃已经有点泡软了的玉米片,吃了几口后问道,“你介意我出去一会儿吗?我有点事儿得去处理一下。”

        “当然不介意啦。你尽管去做你需要做的事就好。咱们时间有点紧了——你爸爸预计明天下午什么时候就回来了——不过你又不是囚犯。”

        吃完早饭,我拿上外套和钥匙,出门往车库走的时候亲了亲她,然后开车去上班了。

        雪正在化成脏兮兮的雪泥,不过路上大部分都已经畅通了。

        商店经理告诉了我那个少年的名字,叫杰里米·威尔逊,更重要的是,他告诉我杰里米现在被关在县监狱里,周一就要被提审了。

        我谢过他,还跟他说要是周日晚上需要人顶班的话,我可以来上这个班。

        我从隔壁面包店买了一袋前一天剩下的、半价的百吉饼和松饼,然后开着我那破车回我的公寓楼,把车停进停车位的时候,我看到有个流浪汉正在爬消防梯往楼顶上去。

        我把干净衣服放在公寓里,给山姆留了个百吉饼,然后爬了五层楼梯上到楼顶。

        楼顶上有两个住户已经喝醉了,还有一个也快醉倒了。

        “夜车”牌威士忌是种便宜又容易让人麻醉痛苦的酒。

        有个退伍军人在他的小床上昏睡过去了,其他人围在桶里烧着的火堆旁,轮流喝着一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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