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忙碌之后,我的额头、脖子、胸脯和腋窝等位置,竟然又湿腻腻的,渗出些汗珠儿。

        我将额角垂下的几缕发丝,撩过耳际,拭去额头的薄汗。

        记得涛涛五六岁的时候,虽说洗澡不老实,浑身总是动个不停,但也不像今天这般累人,我恍然间发现自己上了年纪,身子发福,体力变差,青春早已不在。

        眼前是儿子青春健康的肉体,有意或无意,我两只沾满泡沫的手爬上他的胸膛、小腹,乘机触摸他紧绷的肌肤和男性的轮廓。

        心脏又咚咚直跳,呼吸节奏正变得难以控制,还有小腹内呲呲的火苗,好像阵阵暖流一路朝下,汇聚到我肿胀的阴户。

        “妈妈……你不帮我洗鸡鸡吗?”儿子问道。

        “啊?鸡鸡……上面又是汗又是尿,脏死了,你自己洗,妈妈可不想碰那么脏的鸡鸡!”

        我找借口搪塞道。

        光是搓澡就令我淫欲泛滥,如果直接触碰儿子的生殖器,我怕自己会突然失控。

        “妈妈答应帮我洗澡,怎么一会变成我自己洗了,小时候都是你帮我洗的,我还记得你对我说,要把小鸡鸡外面的皮翻开,这样才能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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