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疼……很舒服……”
男孩并未流露痛苦的神情,他双目紧闭,反倒因为性刺激而呼吸粗重。
对面的圆圆也亢奋莫名,“呼呲……呼呲……”的气息声更明显了。
她两手拽紧椅子扶手,整个身子仿佛腾空似的,纤纤美脚如雨点般砸落,天鹅绒丝足舞作重重虚影,根本不给男孩鸡巴抬头挺立的机会。
我仔细观察男孩的状态,他大概很享受丝袜美脚的粗暴对待,那根鸡巴就像小强,无论怎么被虐,总能像如弹簧般顽强地支棱起来。
眼前的一切,更加催生了我的欲望。
我有点儿后悔,今天不该穿黑色薄款连裤袜,夹紧双腿后,连裤袜、小内裤全被分泌出的骚水弄湿了,紧紧贴着我敏感的阴部和腿根周围。
我越搓动两条丝袜大腿,遭受的水灾就越发严重,泛滥区域呈扩大态势。
可惜,男孩和圆圆近在咫尺,我即便想自渎解决,也必须强忍住。
圆圆可能玩得累了,肉丝右脚缩回来,伸长双臂,朝大腿方向拉扯两侧的天鹅绒袜筒,使裤袜更贴合肌肤,毕竟此前那种幅度的足部运动,裤袜和玉腿难免产生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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