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涛应该不曾见过跳蛋之类的,他好奇地问我:“Z小姐的奶头上贴的是什么啊?”

        我的脸庞遭受一阵热浪席卷:“什么奶头、奶头的,涛涛,你这些都是跟谁学来的粗话……正经的说法叫乳头,至于Z小姐乳头上绑的是什么啊……妈妈也不懂……我估计是某种仪器,就像去医院检查,比如做B超、做心电图……医生拿的那种检测仪器。”

        经我一本正经的糊弄胡扯,儿子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细密犹如蚊鸣般的“嗡嗡嗡”,自电视机里传来,护士开启了三只跳蛋,张艳粉白嫩滑的一对酥胸玉乳,似乎也因为跳蛋的高频振动而不停地微颤轻颠,虚影叠叠,那观感就像水波荡漾,又或形容成乳波微澜更准确些。

        第三只跳蛋绑在张艳阴阜下缘的桃瓣开口处,隔着小阴唇顶部的那圈皮肤间接刺激阴核。

        “嗯……嗯……嗯……”张艳的赤裸玉体如同长满虱子似的,扭曲刮蹭着躺椅,想要驱赶和消灭无形无踪的“小虫子”。

        很显然,跳蛋的振动产生了催情效果,欲火灼烧得她痛苦非凡。

        这种痛苦我感同身受。

        儿子揉搓我的乳房,拨弄我的乳尖,按摩我的阴户,我同样欲火焚身,体内燥热难挡。

        阴道翻搅着,竟觉得子宫似乎也在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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