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撅着嘴,没有说话。

        余伟从妈妈身上乖乖爬起,站在一旁提着裤子。

        妈妈也跟着从床上起身,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破败的丝袜和泥泞的下体,再回想起刚刚两人的高潮时刻,妈妈顿时又觉脸红心跳。

        再抬起头一看,余伟正站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一片湿润的下体,妈妈轻哼一声,站起身来又钻进厕所里去了。

        妈妈进到厕所,洗去了额上的香汗和脸上的潮红,又清理了泥泞的下体,当她再次走出来时,便恢复了之前那副千净清爽的面容。

        余伟这时候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桌子摆满了两人出发前,在超市采购的食物。

        余伟转过头去,冲妈妈笑。

        妈妈则走到他的对面坐下,也没说什么,捏起牙签,叉了一块面前拼盘里的水果放进嘴里,一边吃着,一边慵懒地看向窗外。

        包厢里的空调风力很足,给人一种谅飕飕的感觉;而再配上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却是刚刚好。

        铁路沿途的风景飞速向后倒退,远处是一片连绵起伏的苍绿山林,近处偶有几片田野、几幢小楼闪过。

        阳光照着妈妈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像是在她的脸上蒙了一层薄纱,让妈妈看上去更加成熟妩媚、温婉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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