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越被他逗得破涕为笑,没崩住发出噗哧一声,被李竞麒紧急捂住嘴巴堵住声音。

        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小心点,我还不想被赶出去。”说着还往前压了压,使劲往闻君越小穴深处怼。

        闻君越爽得直翻白眼,叫又叫不出声,把床单扯得乱七八糟。

        她没法叫,只有本能的挣扎,两条腿在李竞麒身上胡乱倒腾,踹了他好几脚。

        她再大的力气也比不过李竞麒随随便便一拉一拽,两个人你退我进,很快闻君越脑袋抵在床板上退无可退,白白被他压在身上折腾。

        不过这样的话压得紧了以后他抽插的动静带着她会撞到床板上有响声,李竞麒抱住闻君越的腰不动,拖着她两个人一齐往后退。

        闻君越躺在床上像一条灌了水软烂又沉甸甸的娃娃,被李竞麒一整个拽到床尾,然后趴伏在她身上耸动不停。

        黑暗中只有混着大量汁液的厚实撞击声是无可避免的。

        他觉得正面有腿挡着不方便不尽兴,把闻君越折腾着翻了个面,从后面插,方便她后背贴住他前胸。

        李竞麒叠在闻君越身上,手往前垫在她胸下面握住柔软,做得痛快极了。

        可怜闻君越用尽全身的力气只为不让自己叫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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