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她的心态意外地好……不过也是,第一次上场打职业联赛都能出色发挥的女人,和三个男人周旋还能安然无恙且被卓谨甘愿掩护的女人,心态怎么会不好?
不仅如此,她还给了他一个似是非是的原因:“我说身不由己,你信么?这应该是一种病吧。”
真假参半,是闻君越早就计划好被尤许诺拆穿时的应对。
她会告诉他身不由己,也会杜撰一个名头,误导他理解成她有性瘾或者其它什么的心理疾病。
不找个由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尤许诺这种性格的人不厌恶她。
他看起来好洁癖,房间里干干净净的,连每一双穿出去的鞋子的鞋帮都纤尘不染。
听她这么说,尤许诺疏离的表情淡化了一点。好歹不是见一个爱一个,他被冲击得破破烂烂的心稍微好了些。
“撑不住了。”闻君越突然憋着气感叹一声,然后结结实实瘫到了他身上。是整个人都摊平在他身上的那种。
尤许诺:……
到底是该说她太自来熟,还是不矜持,还是厚脸皮。尤许诺:“你最好自己起来。”
闻君越摇头:“我不,躺在你身上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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