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久之前?那时,白染在工作?而来的金大器?就在这沙发上等待?
而如今呢?
好似正巧反了过来?
还没下班,金大器正在办公桌前工作,而这来的白染,身上却有种等待的意味,有种当年金大器的影子啊……
只不过,当时的金大器更加粗俗直接。而对于一个女人,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那样的……
白染没有说话,对于金大器的问题,“是否来汇报工作?”也是没有反应。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嘿嘿……你这小骚屄!不就是过来找肏的嘛!装鸡巴毛啊!”
!!
“你!……你把嘴巴放干净……”白染下意识的反抗言语,但……同时……嘴上又带着游疑……还没说完反抗的话,声音越来越小……如同脸红的蚊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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