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良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提出异议。
中年警察慢吞吞地站起来，「我这边有另一个方向。」
是林容宇认识的人──原本负责新湖大学头颅一案的王刑警。
谢有良沉下脸，但还是让他说。
王刑警叫组员去C作电脑，等投影片出来，听到会议室内有窃窃私语声，这才开口，「各位看见了吧，屍T陈屍的方式跟这些图画极为相似。」
谢有良冷笑，「你该不会是要说有人模仿画作犯案吧？电视是不是看太多了。」
王刑警扯扯嘴角，「小队长猜得很准，我们确实推论是有人模仿画作犯案……」
「你确定这不是你因为调查没进展，随便想像出来的吗？」谢有良不客气地反驳，「要说画面像，你有证据吗？还是只是感觉像、看起来像，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办案，我乾脆去找灵媒好了，不对，说是画作，那我要去找艺术评论员来罗？」
「如果小队长觉得有用，要找灵媒我也不介意啊。」王刑警被嘲讽，倒也没有生气，笑咪咪地说，「这当然是有证据的，我让我们顾问来说明。」
看到那位穿着雅痞，步履从容走到台前，目光扫视全场却莫名让人觉得他根本没把大家看在眼里的「顾问」，不只大虎跟刚回来的秀秀讶异了，连周长福都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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