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聿泉把盒子盖好，把手套脱掉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他随口问，「什麽事？」
开门的是助理小艾，她皱着修得细细的眉毛说，「老板，林警官打电话说要来呢，你们有约吗？」
「没有啊。」高聿泉随口说。
「该不会是你又做了什麽吧？不说十二月的事情了，上上周才有两位nV客人在店里打架，三天前你也才被林警官送回来……」小艾一件件地数，然後一脸纠结地看他，「还是你要不要去祭改一下？平常人一辈子也不会遇到那麽多怪怪的事情，你却进警局进得有点频繁了。」
高聿泉张了张嘴，想否认什麽却又好像无从否认，最後乾脆跳过这个话题，「反正我这三天很乖巧，应该不是我的问题，你请林警官来办公室吧。」
小艾怀疑地看他一眼，点点头走了。
高聿泉动了动腿，示意宾士猫下去，猫懒懒地抬眼看他，站起来抖了抖毛，却是跳到了桌上，走来走去。
好吧，反正他东西也收好了。
高聿泉没再赶猫，站起身来看了眼矮柜上的咖啡机，踱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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