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妍有些尴尬地跟我打着招呼,脖子上红斑的地方贴上了膏药贴。
这反而让我越发妒火种烧了,我拉着新妍的手直奔卧室。
新妍,“怎么了老公?”
“东岳真的那么厉害吗?”
“——也没有了,一般一般。”
新妍回答的样子做贼心虚,让我越发肯定她无意是觉得跟东岳做起来更舒服。
(操!)新妍,“怎么了嘛”紧紧抱住新妍,索吻起来。
一把撕掉她脖子上的药贴,果然就是被东岳种的草莓。
新妍闪躲着,但我还是不依不饶。
新妍扭着脖子,目光游移,“你也有些累了吧。做饭——我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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