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鉴拍拍张奉的肩膀道:“张兄弟,你不必太过在意自己的颜面。他日待班师凯旋,得了天子的恩赏,你拿这些金银,再去东京城里寻一家最好的大夫,必能使你恢复原样!”

        过了江,道路上的人流开始多了起来。

        最近宋军屡屡试探横山寨,大战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居住在寨子附近的乡民,早已都看在眼里,怕被兵燹焚身,纷纷向特磨逃难。

        二人便混在了这些难民之中,又过三日,便到了丝苇寨。

        “救命啊!救命啊!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娘子!”就在石鉴和张奉低着头行路时,忽然听到前面有人高声大喊起来。

        “怎么回事?”石鉴不由地握了握藏在衣内的利刃,和张奉一起挤了上去。

        在官道的一侧,又一座凉亭。

        那些已经赶路赶得人困马乏的难民们,却一个也不敢到凉亭里休息,都低着头匆匆走过。

        凉亭的正中,有一个石桌和几盏石凳,一个浑身穿着黑甲的僮人将军,正把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按到了石桌上,用手牢牢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救,救命……”那女子顿时便掐得满脸通红,垂在石桌外的两条玉腿拼命地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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