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刚走到范夫人面前,双腿忽然一软,抱在怀里的铜钱哗啦一声,洒了一地。

        一日之内,被几十个人前后奸淫,已使得她两腿发软,脚上就像被捆了千斤巨石一般,往前挪动一步,都要费上许多劲。

        好不容易支撑着到了范夫人跟前,仿佛卸下了肩上的重担,顿时瘫了下去。

        范夫人问两位侄儿道:“如何?今日可攒够了一百?”

        范叔、范季二人禀报道:“回姑母的话,先前有一个让她玩阴户吞钱游戏的,倒是让她攒了几十个铜钱。后面来光顾的人虽少,加起来,也该有差不多百文之数了!”

        范夫人叫过两个都头,道:“你们赶紧替我数数!”

        由老妈子充当的都头连忙蹲在地上,一五一十地清点起那洒了一地的沾满了泥浆和体液的铜钱。

        不一会儿,便向范夫人禀报道:“指挥使,咱们二人已经细细清点过了,合计九十九枚铜钱!”

        范叔、范季二人虽是范夫人的侄儿,平日里也在京城欺行霸市,做些令人生厌的行当,可是今日目睹了穆桂英被僮人蹂躏玩弄时的惨状,还是于心不忍,劝道:“姑母,之前虽有百文之约,可这九十九枚铜钱,于约定之数相去倒也不是很大。依侄儿之见,不如今日便暂且罢了!”

        范夫人眼睛一瞪,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更何况此处乃是军营,军令如山,岂有变更?莫说是少了一文,就算是少了半文,也得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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