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八姐的脑袋,正好和阿侬面前的盘子一般大小,下巴和断裂的颈骨一起搁在盘中央,就像是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雕像。

        且看杨八姐凸凌凌的眼珠子,血泪不停地从凹下去的脸颊上滑落,那副模样,简直就跟见了鬼一样。

        阿侬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小锤子来,握在手中,忽然扬起手臂,照着杨八姐的头心上猛地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又是几声骨裂的清脆声音,杨八姐的脑骨竟让阿侬砸碎。

        解开天灵盖,下面便是像豆腐一般花白的脑髓。

        虽然杨八姐已是死去多时,但脑髓依然在不停地跳动着,就像在红白相见的糊状物体上,寄生了一头怪物,随时都有可能破脑而出。

        “太后,请!”杨梅不失时机地端上了一个小水壶。

        在这盏水壶之中,盛满了刚刚被烧热的香油。

        阿侬提起水壶,眼睛一眨不眨,对着杨八姐的脑仁上将热油浇了下去。

        嗤的一声,一股白色的浓烟冒了起来。

        浓烟中,也说不清是什么气味,闻上去像是血腥味,却比血液更浓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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