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穆桂英了么?”那牙将从腰间抽出一把钢制的软鞭,扔进了正燃着烈火的壁炉里面。

        不消一盏茶的工夫,那钢鞭便被煨得滚烫。

        那牙将握住钢鞭的手柄,哗啦一声将鞭子从火堆里扬了起来,带起如满天星空般的火花。

        只见他手中毫不停顿,呼的一下,那如黑蟒般的尖鞭,迅速扫向穆桂英的双脚。

        “啪”一声脆响,那鞭子不偏不倚,正好抽在穆桂英的脚心上。

        由于穆桂英被半吊在空中,双脚只能踮着地面站立,因此脚掌的破绽便露了出来。

        “哎哟!”穆桂英一声惨叫,那被火煨过的钢鞭,抽在她敏感的脚心,顿时起了一道血红的伤疤。

        那疼痛如两道闪电,瞬间顺着她的双腿,痛击她的心房,在她的身体内无限扩散,疼得她不由地擡起了双腿。

        可是当她双腿一收,全身的重量便全部落在了两个手腕上,坚硬的枷锁硌着她的双臂隐隐作痛。

        “贱货,你莫要以为我们不知道。探子们早已在交趾的营中探了个明白,你在那番王太子李日尊面前,下贱得像一条母狗,现在却到咱们面前耍甚么威风?怎的,交趾人玩得,我汉人玩不得?”那牙将骂骂咧咧着,扬手又是一鞭朝着穆桂英的脚心抽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