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陈夫人却道:“夫君,这位将军说得倒是没错。若是在元帅的功劳簿上不能拔得头筹,此番班师,必然脸上无光。想那焦廷贵、孟定国之流的匹夫,功勋亦在夫君之上。”
陈曙把眼一瞪,骂道:“你一妇道人家,休要参与军事!”
陈夫人不屈道:“夫君谓妾身乃妇人,可不知为何常与穆元帅商议军政?前些日妾身在元帅身边,也耳濡目染了许多兵法,正可助夫君一臂之力。”
裨将道:“大人,夫人所言甚是。昨日末将听得探子来报,僮军有一队人马,已经出到关前,扎驻于金城驿。大人若是能将这金城驿拔下,不仅可断了贼军在关外的消息,亦可让吾军进到关下,直薄关门!”
“金城驿?”陈曙若有所思地道。
“大人,你看,顺着道路上了那边的山岗,便是金城驿。驻扎在那边的僮兵,估摸着有个两千余人。而且小人尚且听说,金花小姐似也在那里现过身。想那穆元帅为救女儿,整日忧心如焚,若是大人能将此驿拔下,元帅必然欢心,不失为大功一件!”裨将道。
“此话真当?”陈曙问道。
“真不真尚且不知,只是从前几日俘虏的僮军探子口中得知。大人可先试探进击,若是探子此言有虚,再行撤回也不迟。”裨将道。
陈曙沉吟了片刻,道:“那便依你们所言,今夜令军士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天色未明之时,将这驿站去拔了!”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天边刚刚泛出鱼肚白,陈曙便领了三千人马,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摸出了军营,往金城驿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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