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摄像头,我一直很犹豫,到底该放到次卧还是卫生间,思来想去,最终还是选择固定在了卫生间,毕竟因为静花的缘故,妻子这半年到次卧的次数真是一只手就数得过来,放置了应该也没有什么用。

        而那个纽扣录音器,我寻摸了半天,妻子的钱包、手机、坤包肯定都带回了娘家,只剩了一个稍微有点大的挎包还放在家里,也是实在没有其他合适的地方了,干脆就粘在了那个挎包的内衬里了。

        布置完毕都十二点多了,和妻子又简单通了个电话聊了一会儿,就急急忙忙的打开了手机里控制老白办公室里窃听器的软件,还好,设备还没完全停止工作。

        我点开回放,一边快进,一边带上耳机细细的寻找妻子的声音,以及可能的…

        老白打给妻子的电话。

        然后,粗略的快进了许久,耳机里突然传出了一个令我猛然清醒的关键词——“省里领导”。

        听起来似乎老白在给门岗打电话,他说道:“等会到的黑色商务,省里领导,不用登记,直接让进来。”

        省里?

        我咂摸着这两个字,按说正常礼节,省里来人,老白应该提前下楼迎接才对,而录音里听起来他连走动的脚步声都没有,似乎就稳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于是我连忙快进了十多分钟,就听到门就“吱呀”一声的打开了,接下来我就听到老白很随意的说道:“准备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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