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这番叫声听得我热血上涌,呼吸也大为急促了起来…晚上的医院我也去过,楼道里安静的都有些诡异,她们两个人这么玩——当然,听起来主要是妻子被玩,这实在有些太…太胆大了…
韩文静这次并没有说话,似乎此时完全将精力集中在了“帮助”妻子身上…我虽然看不到她们在干什么,但是身处宁静的黑暗之中,耳机里妻子压低的吟叫声更感觉真实而诱人,我干脆彻底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想象着妻子俏丽的容颜和完美的身材,竭尽所能的想把耳机里那骚媚的叫声和故事里被捆绑的轻贱模样与她生活里的强势、讲台上的优雅联系起来,却只能感觉到更加的刺激…我甚至荒唐的想象着,如果妻子有一天,端庄秀美的在讲台上正讲着课,多媒体却不小心将这次她录制的——自己被剥光了绑在椅子上,乳头上夹着夹子的视频播放出来,被全班男生鉴赏、评论、戏谑,乃至走上讲台来猥亵,那该是多么淫靡的场景…
而耳机里妻子,就如同在配合著我的想象一般,听起来已经放开了挡在唇边的玉手,被韩文静不知用什么样的方式…很快便送到了高潮的边缘——“唔…唔…啊…啊~文静…文静文静文静文静文静!”
正当我以为马上将要听到妻子伴随着泄身的细密莺吟时,韩文静娇俏的声音却突然又冒了出来,说道:“不行呀!现在还不行~否则高潮完,又该不想说话了!何妹妹,嘿嘿…先给我讲完~后面还发生了什么呀?”
我大致能明白韩文静的意思,因为我也了解妻子,很多过火的话、那些意想不到的行为,其实靠的都是一时的情绪和激情来支撑的,而这种感觉一旦释放,刚才那样的倾诉欲可能也就随之而去了…就如同我们饮酒一样,微醺时我们谈天说地、朦胧中我们心灵碰撞、沉醉中我们邪欲丛生,而一旦清醒,心里留下的就只有尴尬和悔恨了——所以,看起来韩文静并不想让妻子现在就“清醒”过来。
不过,她应该倒也没有完全的停下与妻子的“嬉闹”,听起来只是动作程度轻了,因为妻子依旧是吭吭唧唧的娇喘着…而且,我明显感觉到妻子描述的节奏加快了——当然,也粗略了…似是有一种无形的需求推动着她,使她纵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直接就说出了最终的结果——“后面…嗯…后面就没有…没有什么了,他…嗯…就…嗯啊…就…过来…就…嗯…啊…就,我就被…嗯…嗯…他…被他…侵犯了…”
终于听到了这早在预料之中的结果,我已然淡去了些许起初的愤怒,还增加了一丝血脉贲张的异样感觉,只是此时我来不及细想,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两声敲门的声音——“咚,咚咚…”
马上,我一个激灵,便如同做贼一样把耳机和录音笔放在了沙发上,这下我也得以清晰的辨认出,敲门声的确不是来自耳机里的录音,而是真真切切的这个世界。
正当我犹豫该怎么回应时,那个刚刚在耳机里听到过的熟悉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李老师,怎么样~还在里面吗?”那温柔到有些腻人的声线,不是韩文静还能是谁…她来干什么来了?
带着困惑…和一丝丝的遐想,我连忙一边回应道:“还在,在呢!”一边跑去打开了灯,和反锁着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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