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妻子继续大口的喘息着,也许真的是情绪到位了,她来的时候肯定想不到,自己此时会将如此私密的经历告知韩文静——耳机里妻子继续软绵无力的说道:“然后…就感觉…嗯…有一个湿湿热热的东西,嗯…在那…在那…我下面,动…来回动…”
“嗯…是肉棒吗?这是准备要…操你了~”韩文静随着气氛的升温,说话也逐渐露骨了起来。
只是这种字眼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时,虽然违和,却没有其他人口中的那种攻击性,反而有一种撩人的穿透感…
“不是…嗯,文静,别贴耳朵…嗯…很痒…”妻子哼吟着,声音中已然透露出沉沉的迷醉,只是倾诉欲却还让她不住开合著性感的樱唇,断断续续的说道:“不是…那个,嗯…应该是…嗯…舌头吧…而且,只是舌尖…然后…他…把…把夹子摘了,我就感觉…一下子…就是…嗯…就是…只剩下面…下面…还有那种…嗯…嗯…还有那种感觉…就可能…嗯…往前…往前挪了几下…文静…不要了…不闹了…好吗?我快受不了了…”
“我告诉你啊…别啰嗦~继续说,小心我再捏你乳头!”韩文静不顾妻子的反对,反而幽幽的说道:“真是的…你看你,舒服的全身都红了,你就不能帮帮我吗?”韩文静的这句话,引得我不禁又胡思乱想了起来——那天她和我一起时的动作,也是暗示要我“帮”她吗…
“因为…我…嗯…我挪动了几下…他就又开始…嗯…又开始…骂我…啊…然后…打我…用力捏我的乳房…啊…啊~别…文静…你不要再乱来了…嗯…啊~嗯…”妻子说着说着,不知道被韩文静拨弄了哪里,再一次失声叫了出来,那种在克制下发出的将破未破的声音,更凸显出尾音的颤抖,但就是即便如此,妻子依旧是音颤声酥的接续说道:“但是…嗯…那一瞬间…我忽然就觉得,他骂的都对,我也该打…啊…因为…真的…我真的不好…才会那样…啊~嗯…”
妻子讲述了她的认同,我也大致就可以猜到对方用哪些话霸凌了妻子——无非就是结合她人妻和女教师这样高尚纯洁的身份,对她肉体出轨的事实和对欲望妥协的沉沦,在最脆弱的灵魂暗处,用最难听最直白的话语对妻子进行了凌辱…只不过对方的那些原话,妻子肯定不好意思复述,我也永远不会知道了…
而且由此可见,妻子刚才那“轻描淡写”的两次所谓的“挪动”,肯定也没有她说得那么简单,人说话的时候都会有意隐瞒自己的痛处,这也是人之常情,而以妻子的性格,这种事情,能不承认的是一定不会承认的,如果承认了,那只能说…绝不是挪了几下下体那么简单。
于是,我就在想象着当时的那个画面——也许妻子是被挑逗到了一定的程度,乳头突然自由带来的空虚,加上舌尖那种轻轻舔舐阴门的瘙痒感,言语的刺激,灵魂的折磨…这些因素一起作用,致使她的脑袋早已是一片空白,身体的渴求让她无意识的挺着下身迎合著对方,只希望得到的不只是对方软绵的舌尖,而是真正能够探寻她花穴深处的雄壮…
“没事的,何妹妹~其实也正常,嗯…”韩文静的喘息此时已经转为轻声而细腻,可见妻子还是没有按她所预期的那样“帮”她,不过她还是安慰着妻子说道:“不是你不好,嗯…感觉咱们女人,说的不好听点,多少都有点”奴性“,内心深处还是想要被人征服,被人支配,嗯…弱势群体嘛~没办法的,所以你当时产生那样的想法,别多想,嗯…只不过是逐渐被他带入了节奏…不用放在心上~”
“呼…嗯…呼…”妻子听韩文静说话的同时,正在长长的呼气喘息着,可能是韩文静暂时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只是不知道那些宽慰的话妻子听进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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